巴黎圣日耳曼点球绝杀阿森纳的狂欢夜，转眼演变成法国多地的暴力之夜。香榭丽舍大街的焰火还没散尽，林荫大道上已传来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——约两万人的庆祝人群里，混入了趁乱作恶的暴徒。
最令人揪心的发生在第八区。一名23岁青年骑着摩托车撞上突然出现的混凝土块，当场丧生；几公里外，17岁少年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，至今未脱离危险。巴黎检察官办公室的卷宗显示，这夜共有277人戴上了手铐，其中竟有82张尚未褪去稚气的面孔。
警察总局的监控屏幕闪烁着15个城市的报警信号。雷恩的商铺橱窗被砸得粉碎，格勒诺布尔的垃圾桶燃起冲天火光，更有人胆大包天地冲击巴黎警察局。57名警员在执勤中挂彩，内政部长努涅斯咬着牙宣布："战神广场的庆功宴照旧，但谁敢闹事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"
说来讽刺，去年大巴黎首夺欧冠时，全法就发生过几乎同样的剧本。那夜的伤亡数字更触目惊心：201人受伤，500多人被捕。足球带来的激情，怎么总在终场哨响后变质成暴力？
此刻，埃菲尔铁塔下的庆功香槟已经备好。但那些被焚毁的共享单车，那些破碎的橱窗，还有两个再也不能回家的年轻人，都在提醒着我们：足球不该是这样。